里来的吧?”吕信道。
“我来长安是因为家里人蒙难,这都是因为那个蒙成…这和他有关?”翁锐惊道。
“有没有关系我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吕信道,“只是这家伙最近有点异常。”
“他怎么啦?”翁锐道,“你怎么把他给翻出来了?”
“有人看到这个蒙成近日在秦仁阁附近出现过。”吕信道。
“这倒奇了,”翁锐道,“我和他的事都已经十多年过去了,谁还会记得起他啊?”
“听说他当年来秦仁阁找过你的麻烦,还被你打了一顿?”吕信道。
“是啊,有这事。”翁锐道。
“后来是你的那位师兄天灵子,也就是现在的阴石帮他解了围,还打了你和现在的大将军卫青一顿。”吕信道。
“对啊,”翁锐道,“这事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呵呵,当然是叫花子里面的人告诉我的,”吕信道,“有个老叫花是个跛子,行动不太灵便,他说当年就见过你们打架,你给他看过病,受过你很多恩惠,你的事他都记得清楚着呢。”
“当初在叫花子堆里混了一段按时间,看来还是有点用啊,”翁锐道,“他们还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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