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在表扬他,但越是这样翁锐就越迷惑,难道这样做不对吗?
“你还在纠结于这件事的对错?”天枢老人道。
“是,师父,”翁锐道,“我把玉儿气跑了,我总是觉得哪里做的不对,但就算是不对,我现在已经和珺儿在一起了,我又该怎么办?”
“那你舍得珺儿吗?”曾禔道,“或者说你舍得玉儿吗?”
“我谁也舍不得,”翁锐悲伤道,“但我感到我真的快要失去她了。”
“唉,都是冤孽啊!”曾禔叹了口气。
“其实这世上的很多事都不是简单用对错就能衡量的,”天枢老人道,“你认为对的事,别人或许并不这么认为,从一个角度看起来对的事,换个角度或许就错了,你和玉儿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你认为身边多个人没啥问题,可玉儿就是不能接受,人世间的很多事都是这样。”
“我不会因为珺儿就会对她不好,玉儿为什么不能跟我一样去想,她应该知道我的。”翁锐道。
“没有为什么,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天枢老人道,“这就像你走到街上看到的所有人长得都不一样,草地上的花也是千奇百怪五颜六色的,一座山和另一座山的风景也是迥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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