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里,朱玉没有地方好去,但朱玉不光走了,连个准确的信儿都没有,这已经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别坐地上了,进去说吧。”片刻之后,秦师傅挥挥手道。
秦英和猪猪都上来要扶翁锐,被他轻轻推开。
“我自己能行。”
翁锐自己站起来,伸手扶着秦师傅进入后堂坐定,自己和莫珺也在另一边坐下,秦英就站在秦师傅身边,猪猪已经跑前跑后的给各人沏好了茶。
“她怎么能这样呢?”沉默好久翁锐才喃喃道。
“唉,”秦师傅长叹一声道,“在这些孩子中,玉儿最聪明、最敏感,也是最倔强的一个,她想好的事情谁也拦不住。”
对于这一点,翁锐体会得比谁都清楚,他也是在她的倔强中一次次妥协,但这次,他心里真有说不出的痛。
“她回来就啥也没说?”翁锐道。
“我和你师娘见她神色不对,两人都问过,可她都说没事,啥也不说,劝都没法劝,”秦师傅道,“晚上秦鸢想陪陪她,也被她推了出来,只把她自己留在了房间。”
“他在跟我生气。”翁锐道,莫珺就在身边,一切都不用过多解释。
“夫妻一场,啥事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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