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果我统守不住天工门,最终这天工门落在谁的手上都无所谓,顺道而为,自然天成,对他来说,所有的结果都是最好的结果。”
“那你这些年岂不是白干了?”朱玉道。
“没有啊,”翁锐道,“我体悟天工门的道法,将它传给所有的门人子弟,山子开了那么多的工部,将天工门的道法技巧广布于天下,还挣了不少钱,这不都是成果吗?”
“哪这些和我们有关系吗?”朱玉道。
“当然有关系,”翁锐道,“你和我就不用说了,你看你哥现在有什么变化?”
“能有什么变化,”朱玉道,“我看他依然是个财迷。”
“呵呵,你太小看他了,”翁锐道,“这段时间在他的工司范围之内发生了多少事情,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被人割肉的痛苦,但他却把这些事都处理得恰到好处,你觉得这在以前他能办得到吗?”
“还真是,”朱玉听到翁锐表扬哥哥也很开心,“我哥现在确实是长本事了。”
“不是长本事那么简单,”翁锐道,“是眼界,是胆识,是度量。”
“既然这样,那你这次草草回天工山几天有什么意义啊?”朱玉道。
“肯定有意义啊,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