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锐还是抓住这个主题不放,屈明也有了他的想法,就算这江湖将有大事发生,这天工门绝对可以算是其中一方的统领者,这也算是个难得的结交机会,要想搭上这艘大船,总得有点见面礼。
“翁门主说得没错,这几乎都已经公开了,既然您有此问,这也就没什么不可说的了,”屈明显得非常坦然地道,“这承天教几乎就是一夜之间出来的,只是我自己也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翁锐道。
“这天南地北的有些要差上几千里地,但承天教却几乎在同一时间传播开来,并且你都是从熟人那里听说的,却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们的人。”屈明道。
“其实这也不奇怪,”翁锐道,“他们布这个局已经有好些年了,眼线门人早就布满中土各地,他们中的人可能就生活在我们周围,有些可能已经成为我们的熟人或者朋友。”
“对啊,什么都是听说,但什么都说得头头是道,”小四道,“这里面还真看不出来谁原来就是他们的人。”
“也就是说,让我们听到消息的这些熟人或者朋友里面早已经有人加入了承天教,现在只是出来做个样子?”齐晖道。
这句话太厉害了,让在场的人心中不由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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