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平衡最为关键。”
“先生此话不错,愿闻其详。”赵婴齐道。
“当此两者势均力敌时,我等周边小国就最为安全,”迦南道,“当一方势大另一方败退之时,我们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只要跟弱势的一方结盟呼应,这局势就会重新拉回相对平衡的局面。”
“先生此言差矣,”赵婴齐道,“如若我们此时去帮弱者,等他们打完了就要针对我们,这岂不是惹火烧身?”
“王上难道就没想过,”迦南道,“就算我们现在不去和匈奴、楼兰结盟,如若大汉打败了匈奴,他就会放过南越?”
“我们已经臣附,他为什么还要打我们?”赵婴齐道。
“王上可不要忘了,南越对大汉的臣附是怎么来的,”迦南道,“这可都是武王多次打败汉庭大军之后才得来的,要是当时就输了,现在的南越还存在吗?”
“迦南先生所言极是,”吕嘉道,“我们现在的地位来之不易,绝不是卑躬屈膝就能得来的,在这上面王上不要心存侥幸。”
一直被挤得没话说的吕嘉终于抢到了说话的机会,在平时,王庭之上多数时候只能听到他一个人的声音,连赵婴齐的话都很少,今天被这个迦南一来就抢了风头已经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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