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求得数十年汉匈边境的相对安宁,也使得大汉得以休养生息,壮大国力。”
“但现在不一样了,”赵婴齐道,“从元光六年到现在仅仅数年间,大汉已经数次打败匈奴,从原来的守势完全变成了攻势,这不仅是当今天子的想法,也是国力使然,我们这等偏隅小国,太傅觉得可以有和大汉抗衡的资本?”
赵婴齐的这些话憋了很长时间了,大汉使者就要来了,也许他觉得腰干子硬了,说也就说了。
“王上难道不想要祖宗的基业啦?”吕嘉道。
“正因为寡人想要才这么说的,”赵婴齐道,“处小国就是要学会审时度势,顺应大势才可求得小安,否则何异于螳臂挡车?”
“吭,王上的这个想法可要不得。”吕嘉使劲地清了一下嗓子沉声道。
他觉得这越王赵婴齐说话越来越过分了,趁着现在朝堂没人都快要把他的势头给压下去了,他心里当然不高兴了。
“那太傅有何见解?”赵婴齐道。
“哪怕是偏在一隅的安稳也都是拼来的,而不是求来的,”吕嘉道,“如果当年武王就是你现在的想法,那就不会有当今的南越国,这样说也会寒了无数为南越拼过命的将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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