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国进贡啊,这还不是不得已吗,”盟将令亥道,“虽说我们也臣服于汉朝,可汉朝远在天边,我们这边的事一点也管不上,越国就在近前,又有如此实力,我一个夜郎国如何能够抵挡得住。”
“对啊,我一个夜郎国如何能够抵挡得住?”夜郎王多同已是满脸忧虑。
“那要是加上滇国、闽越、骆越等国如何?”翁锐道。
“这怎么可能?”令亥道,“这闽越隔着南越几千里地,滇国又和我们有仇,雒越被南越打败后都不知逃往哪里,这怎么可能合在一起?”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翁锐道,“虽然你们和滇国有仇,但都是些小摩擦,不足为虑,而南越抢的却是滇国和夜郎的土地,孰轻孰重大家都会掂量,闽越孤守东方,随时都可能被南越吃掉,它比你们更感到危机,而骆越虽被南越占去了大部分地方,但很多骆越贵族并不甘心,谁不想恢复自己的故土?”
“翁门主说的还真有些道理,”多邦道,“如这几方都能齐心协力,互相照应,谅他南越也不敢轻举妄动。(无弹窗无广告版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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