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道,“既然此人如此厉害,天工子那个老东西就不管管?”
“天工师伯他一直云游在外,”翁锐道,“自从他卸下门主之位,对门内的事情就再也不管,上回在我师父那里,算计着我要过来,又预先躲了出去。”
“哈哈,这老东西倒是超脱的很,”八爷道,“你叫他师伯,难道他没收你为徒?”
“没有,他可能是不愿意别人说他跟我师父抢弟子吧。”翁锐道。
“说的也是,”八爷道,“看来他这些年是没有白修行,武功可以教,门主可以让,却连个弟子都不愿意收,这个境界我自愧不如。”
“八爷,您年轻的时候和师父、师伯他们很熟?”翁锐道。
“说不上熟,只是认识,”八爷自嘲道,“他们都出身名门大派,有点瞧不起我的意思,呵呵。”
“这怎么可能,”翁锐道,“他们说起您可都是恭敬有加。”
“恭敬有个屁用,他们不过是看我笑话而已,”八爷说了句粗话,继而道,“不说这个了,你刚才说那个人的武功有点怪异是怎么回事?”
“他的武功明显不像是中原一带的武功,”翁锐道,“这刁钻古怪的武功我见多了,但连气息都可以倒着运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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