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女人的感觉比你们男人的证据还要准。”
“证据、证据,你就知道相信别人不信我,”朱玉气道,“你天工山上的府库被人快搬空了,这算不算证据?”
“你说什么?”朱山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这既是他最敏感的的神经,也是他这些年来的心血。
“你挣的钱被人搬走了!”朱玉都快气哭了,他也替哥哥心疼。
“全搬走啦?”朱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大半吧。”朱玉无力地道。
“唉,这从我们手里没有弄走的钱却从那里给弄走了!”朱山一声长叹,重重的坐回凳子上去。
“啊?!”翁锐也猛然站了起来。
显然是朱山的这句话强烈的刺激到了翁锐,他“啊”了一声后就再也没有说话,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身子微微晃动,好像失了魂似的。
“锐哥哥,你怎么啦?”朱玉赶紧到了他身边。
“锐儿?”
“师兄!”
曾禔和孙庸也站了起来,表示关切。
翁锐晃了晃脑袋,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坐下道:“我没事。”
“你吓死我了!”朱玉道。
“他们把钱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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