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需要平衡。”
“我就是想不通有些人为什么会那么坏?”朱玉自然知道翁锐讲的身边的坏人是谁,既然那件事翁锐没讲,她也就不能说,但她还是有点不服气。
“坏是因为你觉得他坏,”翁锐道,“但对他来说或许他并不这么认为,就算是抢别人的钱和东西他都会有一大堆理由,哪怕是捏造、污蔑、不管别人死活他都无所谓,因为他骨子里觉得他那么做都是对的。”
“难道这些人不该死吗?”朱玉更加气愤了。
“这些人是该死,但这些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有,”翁锐赶紧宽慰她道,“你也不用为这些人生气,如果没有这些人的坏,怎么能显出玉儿的好呢,哈哈。”
说到这里,翁锐笑了,在场的人也笑了,气氛慢慢变得轻松了一点。
“哎呀,锐哥哥,”朱玉有点不好意思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翁锐道,“我只是在说一个实情。”
“门主,按您这种说法,对这些人岂不是没办法了?”尽管这是君璨的主场,但他的职位较低,一直说话不多,听翁锐这么一讲,年轻人有点按讷不住了。
“呵呵,不是还有我们吗?”翁锐
-->>(第5/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