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修。”朱山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有点赌气。
一听朱山此言,翁锐倒是怔住了半天,一时竟没想出词回复,过了好一会才道:“山子,你这句话确实有些道理。”
“什么道理不道理的,”朱山道,“你现在是门主,你就说要不要做这个生意吧?”
“这不是我能定的,”翁锐道,“天工门盘踞此地已经有一百多年,祖上有训,挟艺不可出山。”
“唉,这都什么破规矩呀,”朱山急道,“那你说说,当初为什么要定这个规矩?”
“我这也是听天工师伯说的,”翁锐道,“最初是一伙鲁班爷的后人为避战祸举家逃到这里,因为人迹罕至,没有战乱祸害,鲁班爷的技艺这才得以保存,到现在也有一两百年了,大家都遵从这个训示,才可隐名埋姓,保本门安逸,这有什么不对吗?”
“对什么对啊,”朱山道,“就算那时候人们逃到这里是为了避开战祸,那现在还有战祸吗?”
“战祸倒是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呀,”朱山埋怨道,“你只知道悟道练武,对外面的事根本不管不顾,现在的世事已经大变了。”
“哥,你怎么这么对锐哥哥说话?”朱山说话的口气连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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