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是这样,”翁锐安慰孙庸道:“当初我和师兄卫青也觉得自己练得很好,在师父面前表演,当即被他骂得狗血淋头,他叫我们不要去管招数,只管去打对方,直道我们自己相互打得遍体鳞伤才罢。”
“他也可以把我打得遍体鳞伤啊,”孙庸道:“这样我也可以知道我错在哪里!”
“他才不肯呢,”朱玉也安慰孙庸道:“你们父子才相聚没几天,今天只是考教你的武功,他才舍不得打你呢,再说了,他要打了你,你娘肯定不干啊,嘻嘻。”
“是啊,玉儿说得对,”翁锐道:“今天算不上真正的交手,师父只是在考教你的功夫,等他弄清楚了,自然会教导于你,你也不用着急。”
“但我看得出他很失望,”孙庸道:“我知道我做的不够好。”孙庸说完,委屈得都快哭了。
“师弟,你不用这样,”翁锐道:“师父经常给我们讲完,把我们一仍就是几个月或者几年,什么都随我们自己去练,他这么做或者有他的道理。”
“但他今天对我啥都没说啊?”孙庸道。
“说了啊,”翁锐道:“他不是刚才对师娘说让你回味一下,明天再说吗?”
“这也算啊?”显然孙庸对这样的对话很不习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