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一看朱玉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这哪会看什么病呢,连忙道:“我不看了,我不看了!”
“这位老丈,您别走啊,”孙庸连忙拉住渔夫道:“能不能看要看了才知道啊,何况这里写的明白,即可见效,无效分文不取,他一个小姑娘还能吃了你不成。”
“你怕什么呢,让她看看就是了!”
“看看吧,看他们有没有吹牛!”
“看吧看吧!”
在什么时候都少不了看热闹的人,而这些人一个最大的爱好就是自己不敢做的事总喜欢撺掇别人去做,反正做好做坏都有热闹看。
在周围人的哄闹之下,渔夫硬是被孙庸按到了一张医凳之上,朱玉笑得很甜美,什么话都没说,上来就给他诊脉,并在他腰上的几个穴位按了按,看了看他的反应。
“大叔,您没啥大毛病,”朱玉道:“你只是日常劳累,又受了些寒气,我给您扎两针就行了。”
“怎么,还要扎针,”渔夫有些害怕:“疼吗?”
“不疼,您放心吧。”朱玉笑道。
“老渔头,你怎么像个孩子,扎个针都怕疼?”有人调笑道。
“去去去,”渔夫不乐意了:“要么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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