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叫彻底的吊打,没有时间观察,没有功夫思考,一切都完全是一种被动式的自然反应,和以前被翁锐压着打相比,就像从他们俩第一次打架的草地到了面对狂风暴雨的山巅,阴柔剑上摧发出的剑意就像笼罩的乌云,浓厚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道道剑影就像疾风骤雨让他无处躲闪,一式式可以夺命的剑招,就像一道道明亮的闪电,刺得他睁不开眼,他孤立,他无援,他似乎回到了苦逼的童年,没人喜欢他,没人在乎他,他恨那个家,他恨这个世界,既然这个世界没有给他留下余地,他想活下来就只有他自己去抗争,拼尽全力,不留一点余地,他感到自己就像受尽委屈的一头野狼,他想对整个世界伸出它的獠牙,一声低沉的怒吼从他的喉咙深处带着颤音蓬勃而出,眼里闪着狼一样的野性的光芒。
随着两个人招数的展开,阴柔心中不由一阵阵的感慨,同一个师父,同样的招数,可在这两个人的手上使出来竟是那么大的差别,翁锐对剑意的领悟力很强,更多追求的是一种意境,是一种豪迈,但对卫青来说,那是一种目空一切唯我独尊的气势,这孩子不光有很高的见识,还有博大的胸怀和更高的追求,他的武功显然走的是刚、猛、直的路子,在这条路上要想有突破,或许需要极大的去激发他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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