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锐听的非常感慨,他第一次听了天枢门和师父师娘的那么多事情,而这些事情却慢慢和他扯上了关系,他也一下子感受到了自己身上沉甸甸的压力。
“听这些故事都是次要的,”曾禔吁了一口气道:“你师父为了他对道的理解,为了天枢门的顶级功法,探索了快二十年,能不能让别人看到成果,就要看你和庸儿的了。”
“师娘,不止我们两个,”翁锐微微一笑道:“还有卫青。”
“他不是去皇宫当差了吗?”曾禔道。
“在皇宫当差也不影响他做天枢门的弟子,”翁锐道:“卫青想做大将军和他去皇宫当差师父都知道,但师父依旧会传他武功,并把他自己注解的《孙子兵法》也送给了他,说会对他的练功有益。”
“他这倒是挺舍得的,”曾禔道:“他说过这是他们家老祖宗的东西,也琢磨它很长时间了,但这行军打仗和练武有什么关系?”
“师父说了,道为一统,道不变,但悟道之路是可以变的,”翁锐道:“他说战场杀敌其勇武、气魄、心机、筹算都更甚于武林,这也可以成为一条道路。”
“难怪他不在乎这个卫青去干什么了,”云枢子道:“看来师兄现在也是比以前活络了,呵呵。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