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名,顾不上脸上疼痛和纷乱的思绪,秦元好奇且真诚地凑上前试图看出点端倪,“秦方你今天转性了?”
正在放药箱的秦方动作不停,面色不改。秦元悻悻地缩回沙发上继续郁闷:什么也看不出来。
秦元点名的饭菜最后是俞翔送来的,俞少轻车熟路的拿着保温箱进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堪比快递小哥,只不过他不要好评,要的是声讨老板的权利。
俞翔连珠炮似的诉苦:“我说老板,以后咱要是想吃这么多家酒楼的招牌菜套餐,能不能提前说,我都到家了又被您老叫起来……”话音未落,俞翔看到肿了脸的秦元,冲到她面前:“姑奶奶!您这貌美如花的脸蛋怎么受了伤啊?”
秦元顶着一张青紫交错的脸冷笑,活像索命的阎王。场面很诡异,俞翔打了个寒颤,眼光偷偷瞟向一言不发的老板,好家伙,更冷。看情况不对,俞翔放下东西麻溜开撤,室内二人沉默吃完饭各自散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秦元早早起床,准备去酒店看看昨天落的东西还有没有留下。灯下黑嘛,而且秦方在她回来后不久就到家了,应该没有时间清理。
秦元在车上用口罩和帽子捂了个严严实实,一鼓作气刷卡上楼进房间,一切顺利的出乎意料。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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