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丧考妣的父母,还有脸色苍白仿佛风一吹就倒的兄长谢昀。
“爹娘,好好的咱们侯府怎么会被圣上贬为伯府?”牵扯到自身利益,谢婉玉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什么大家闺秀风范了,急不可耐问道。
她不急不行,要知道这侯府千金和伯府千金区别可大了。
谢侯爷却重重哼了一声,脸色阴沉沉,“好什么好!还不是谢昭昭那贱丫头惹出来的祸事。”
谢婉玉一愣,脱口而出,“她不是去了太崇寺吗,怎么,又惹什么事了?”
谢氏用力揪着手帕,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把谢昭昭撕碎,“还不是因为诗会上的事。”
诗会上的事不是早就结了吗?
那可是由是皇上亲自圣裁。
谢婉玉一头雾水。
谢侯爷,哦,不对是谢伯爷冷笑,他一把将桌子掀翻,还重重提了两脚,发泄心中怒火。
了结个屁!
这些日子丞相府和户部尚书府一直没有动静,谢伯爷也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道今日早朝,丞相和户部尚书联手上奏,状告他多条罪证,并附有证据确凿的证据。
谢伯爷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在确凿证据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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