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姜远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章天霖额头青筋直冒，这算什么礼物，他简直是花了重金请了个废物，什么也没给他弄到就算了，还花了他这么多钱……
最重要的是，这个姜远一点也不像苏宇一样好拿捏。
本以为都是出自一个地方，而且这个姜远还是从头到尾都没被收养，一直在孤儿院里生活，考上名校之后也因为性格孤僻而没有朋友，成绩好也因为情商低不合群而没有机遇，应该更好拿捏。
他正好知道姜远非常缺钱，也非常想进他导师的一个项目组，又查过他跟苏宇关系不是很好，觉得他是最合适的一把刀，这才找了他。
没想到，这把刀最后反而刺了他自己。
可恶。
章天霖看着直播间人数已经稳定在十几亿的苏宇，更加烦躁。
要是苏宇出来了……
再追究当初论文的事，那就麻烦了。
而且，他们之间，也不仅仅只有这个论文……
章天霖盯着苏宇的脸，眯起眼来。
他让姜远去节目里找资料，是有一个契机的。
这几个月，随着苏宇在节目里越来越火，章天霖也越来越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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