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脖子,不要突然讲那么伤感的话题。
哪里伤感了。提英资扬眉,林少校,你不是连我葬礼当天都经历过吗?
可是你活到九十八岁寿终正寝,我首次经历的时候,也很难真的有多伤心吧。
谁叫你剧透我活到九十八的。提英资抬头,皱眉,这下好了,我到九十七岁生日就开心不起来了。
行吧,那等你九十七岁生日那天,我想办法,让时空局的人专门给你举办一个劲歌热舞大party。
神经病,九十七岁的老头子,怎么会喜欢劲歌热舞大party。
很难说啊。林本格一本正经,我看后人给你写的传记上说,你退休后每天游山玩水,莺歌燕舞,风流快活
「莺歌燕舞,风流快活」都是你自己编的吧。
山林簌簌作响,悬湖上的山风把两人的话高高卷起,飘飘洒洒带往天际。提英资在长风中仰望穹顶,久久地伫立,不舍,目送那缕微风远去。
他知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他回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准备好了这场别离。
于是年轻的国父沉眉,躬身拾起湖边一粒石子,轻巧脱手,在水面打起一串水漂。
看到没?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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