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雅南。
你先不要哭了。玉兔瓮声瓮气,笨手笨脚地拉起他,伸手强力拭去雅南脸上的泪水。雅南一张白生生的俊脸,被他捏得快要变形。
雅南怔怔盯着玉兔空荡荡的手腕,又一波心酸被勾起来:你连死前跟我一对的红绳都摘了下来。+
玉兔头皮一紧:那是门罗用来栽赃陷害我的邪门玩意,我上赶着戴那个干什么。
雅南眼泪还挂在脸上,愣了一愣,觉得玉兔说得似乎也有理。
没有人喜欢把用来陷害自己的东西,再日日夜夜戴在身上吧。
那,那如果我再编一条送给你呢?雅南盯着他,跟我手上的凑成一对。
玉兔哽了哽,没有回答。
呿。雅南愤恨地甩开他,转身要走。玉兔心里一横,上手就扣住雅南。
你还要再说什么?雅南恨恨。
你记得茉莉博士讲过的话吗?玉兔拖住雅南手腕,「这个项目所涉及的当事人,在原始死亡事件发生时,都对自己的死亡负有一定因果责任,甚至是一心求死的」。
雅南睫羽忽闪了一下。
伦理委员会认定,我在你死去之后,整个人也跟着心如死灰,不再有活下去的念头了。玉兔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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