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有笑。而他视线一扫到远处的玉兔,一张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了。
后来,在每周的同一节语言课上,玉兔再也没有碰到过雅南。
雅南避开他了。
想来合理,毕竟在爱神号游轮上,亲自上手处理了雅南尸体的从犯,正是玉兔本人。
你就是这个意思。雅南皱眉,忽而被踩中了某个痛脚,命运之夜也没心思观摩了。他起身,清清淡淡地拨弄一下衣服,转身离席。
玉兔眉尾一动,感觉自己有必要追上去。
你干什么呢?玉兔两步追出指挥中心,找到躲在角落的雅南,难得见一面,你闹什么别扭。
我闹什么别扭?我没有闹别扭。雅南嘴硬,摸出一支烟,在里面坐了太久,我出来抽支烟。
雅南手臂抬起来,垂眉点烟。早逝艺人白生生的一段手腕上,依旧系着那根串有玉兔的红绳;绳子经过几年磨损,已经透出破旧的气息。那红绳是雅南死时戴在腕上,被特工们随身带往霍冬星的;最近小半年,没见他有摘掉的意思,不知是单纯忘记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玉兔被带往霍冬星的时候,腕上同样也系了一条红绳是门罗那帮人为了彰显他和雅南的「秘密恋人」关系,擅自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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