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
提英资想起胸口那粒刚刚被他打开了又关上、关上了又打开的睡衣纽扣,脸颊突然毫无预兆地烧了起来。
说啊,这个男人半夜湿着头发、颈项淌着水滴,抿着两片薄唇说要下来找提英资的时候,他提英资心里到底在期待什么?
往里走,吹风机挂在最里面的浴室墙上。提英资突然加快了脚步,没有回头,大力推开房门。
林本格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异象,只顾老实拎着毛巾,走到提英资的盥洗室。林本格叽叽咕咕在贵公子的洗手台前一顿摸索,问对方这个那个那个一看就很贵的吹风机,要怎么从墙上取下来?掰哪边?不会掰坏吗?啊你确定吗万一掰坏了我觉得我赔不起哦好的可以了。
暖风要摁哪里呢?最强挡在哪边?不对这个是冷风,啊好冷不行我关上了。可以了现在是暖风。嗯还是暖风好。不过这个档有点太强了难道你平时都吹这个档吗?啊不行我感觉还是调回去
提英资翻了个白眼,从林本格手上夺过了那个要命的吹风机,三两下调到最常用的档位,为对方吹起了头发。
林本格头发浓密蓬勃,乌黑发亮;那一头湿热黑发此际软软地耷拉着,让提英资想起洗完澡湿漉漉坐在地上,乖乖等着他吹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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