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给了他们时间接受这个消息,自己率先伸出手,管家拿起刀,割开指腹,一滴鲜血落入清水。
沈烛音盯着那碗水,惶然地,迟疑地,伸出了手。
痛感只有一瞬间。
屋内所有人都紧紧盯着清水里的两滴血,连呼吸都不敢重,唯恐影响结果。
沈烛音瞳孔紧缩,因为两滴血真的相融了。
她心头没有惊喜,满是茫然,不自觉地后退。
老人则大喜。
管家跟着激动,“真是我们家的小姐,老爷,您还有后!”
谢濯臣扶住脚步踉跄的沈烛音,自己亦是茫然,“前辈,您……您的儿子去过谢府?”
老人看向沈烛音的目光里满是慈爱,“不是我儿子,是我。”
可他的年纪足够做沈烛音的爷爷啊!
两个人不约而同向对方靠紧。
在意识到沈烛音更需要支撑的时候,谢濯臣强迫自己冷静。
“您什么意思?”
老人的眉目间忽地染上怅然,叹了口气,“我虽与你爹谢尚书差了些年岁,却很投缘,当年算得上莫逆之交,两个府上常有往来。有一日,我与他在谢府把酒言欢,喝得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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