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濯臣瞥见了被挤在角落里扎马步的沈照。
沈照如实答道:“两个时辰前在做纸鸢准备放飞美好未来,一个时辰前在喝酒抱头痛哭感叹命运不济,现在在三国大战,输了的人扫院子。”
谢濯臣:“……”
都有病。
外面传来敲门声,一个牵着马的信使探头,“请问谢濯臣谢公子,沈烛音沈姑娘是住这里吗?”
谢濯臣关掉半扇门,以免家丑外扬,“我就是,你有何事?”
信使递上一个卷轴和一封信,“这是我家少爷提前送给沈姑娘的生辰礼物,还有这封信,是给谢公子您的。”
“你家少爷是谁?”谢濯臣顿生警惕。
“我家少爷姓楼,平西王府楼二少爷楼邵。”
谢濯臣眉头轻蹙,接过卷轴和信。
打开一瞧,卷轴上是一幅画,娇媚少女醉卧楼台,蝴蝶自来。整幅画从从微醺的脸、半睁的眼到随风扬起的发丝,再到襦裙上的海棠花纹和未着寸缕的双足,可谓饱含细节。
画的是沈烛音。
谢濯臣也会画画,心知若非亲眼所见,细致观察,绝不能画出如此效果。
一旁的沈照好奇地垫起了脚,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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