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们闻声围了上去,一人蹲身探其鼻息,片刻后伸手抚下尸体的眼皮,又起身朝缓慢走来的宋炙行了一礼,“大人,已经没了。”
看守的官兵慌乱跪地,“小的一时不慎,让他抢了刀去,还望大人恕罪!”
宋炙盯着尸体良久,最后甩了甩手,“回去按规矩领罚。”
“谢大人!”
希玉从人群中挤进来,跪坐在地摸上任祺的脸。
刚刚还在辱骂威胁她的人突然就死了,像在做梦一样。
她鼻头一酸,眼泪流了下来。
任祺于她,是仇人,也是青梅竹马,少时爱人。
她做不到真正恨他,也做不到原谅他。
带着矛盾的感情就这么过了许多年。
沈照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她身后,出声安慰,“姐姐,别难过了,他不值得。”
“我知道。”可她仍旧泪流满面。
沈照从身上摸出皱巴巴的帕子递给她,又走到她身侧,背对着她单膝跪蹲,“公子和烛音姐他们还在家等我们呢,走吧姐姐,我背你回家。”
官兵上前带走任祺的尸体,希玉在原地一动不动。
“姐姐。”变声期的沈照声音并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