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胚子了吧。
一想起她附在他耳畔说的那些话,谢濯臣浑身臊得慌。
确实需要时间缓缓。
——
不见天日的密室里,灯火通明。墙上倒映两个影子,一个背靠墙壁坐在地上,是希玉,一个端坐在椅子上,是任祺。
希玉脚带镣铐,干净的衣衫上绣着芙蓉,她拨动裙摆,遮住了自己的赤足。
密室里很安静,任祺神色认真地处理政务,希玉在旁静静看着他。
大多数时间里,他都只是让她如此陪在身边。
有脚步声靠近,是任祺的下属,他站在铁栏外,禀报任务。
任祺轻哼一声,“你是说,他单独去找了宋炙?”
宋炙与他不对付,寻了机会,定会想拉他下马。
“公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任祺随意地将手中奏本丢在桌上,瞥了一眼冷漠的希玉,“不用着急,宋炙也不是傻子,他们没有证据,不会那么快有动作,你先下去吧。”
下属应了一声,随即退下。
待脚步声消失,任祺起身,走到希玉面前蹲下,“那个姓谢的男人,和你什么关系?”
希玉冷哼,“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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