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诤没等她回答,又接着道:“有多重要?”
沈烛音沉默半晌,迎着他略带审视的目光,很认真地说道:“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
楼诤背在身后的手攥成了拳。
原来如此。
他在片刻的豁然开朗后陷入无尽的埋怨。
他从前问过她,他对她有多重要。
那时沈烛音说,他就和他的生命一样重要。
可她明明说喜欢他,凭什么他不是第一位的?
他脸上的失望和哀怨一闪而过,言辞变得敷衍,“看来我得先问过谢兄才是。”
……
谢濯臣正蹲在舍房门口喂着小花,忽然眼前一片阴影,他抬头方知来了客人。
“叶姑娘。”他将食物丢下,擦了擦手起身。
叶娇铃的视线扫过屋内,最后落在叼着食物绕着他跑的小花猫上。
她还以为他说有猫要喂是借口,居然是真的。
“是裴夫子让我来的。”她面无表情,很是严肃。
见他神色从容,迟迟不问下文,她忍不住道:“你知道为什么,对吧。”
“大概。”谢濯臣侧过身,将舍房的门关上。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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