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呢?如果谢兄执意认为是我在背后捣鬼,那我无从争辩。”
“可指认谢兄抄袭的证据到底出自你本人之手,这到底是巧合呢,还是京城压根没有盛赞我的文章,只是凭空捏造,又或者,你宁可相信这世上有鬼?”
谢濯臣眉眼淡漠,“世上有没有鬼难说,但有些人必定心里有鬼。”
楼诤放声大笑,“奉劝谢兄还是多把心思放在学业上,别因为猫儿狗儿的耽误课业,毕竟明日就要书考了,你若拿不到第一,有些名号就得背一辈子,我都替你难堪。”
“若是夫子不再对你另眼相看、寄予厚望,若是同学们都对你嗤之以鼻……”楼诤想想便觉得畅快,“这样大的落差,谢兄可接受得了?”
谢濯臣挠着小花,继续不咸不淡道:“世子不必以己度人,你在乎的东西不代表别人也在乎,你害怕的东西,不代表别人也畏惧。”
嘴硬,楼诤心中笃定,他就不信今日不能在口头上赢他一局。
“旁人的态度谢兄不在乎,那阿音呢?”
谢濯臣手上动作一顿,蓦然抬眼,与突然兴奋的楼诤四目相对。
“想来阿音还从未见过兄长落败的模样,她眼中无所不能的兄长忽然有一天跌落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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