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出声主持大局, “大家都安静。”
沈烛音想到了什么,不自觉看了楼诤一眼。后者脸上带着和众人一样的惊诧, 只是姿态放松,略含了些幸灾乐祸。
“周誉,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秦夫子严肃了起来。
周誉从桌上翻出两张纸,自信道:“禀夫子,学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而且学生有证据。”
他将两张纸往前传阅,“大家看,这是我连夜从两篇文章中找出的相似之处。其中一篇是谢濯臣上个月交给裴夫子的作业,裴夫子当作范本给大家讲解过,讲的是对晏殊词作的理解,相信大家还有印象。”
“而另一篇,则是我与京城友人信件交流得知。是楼世子在黎上书院所作,曾在京城广为流传。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两篇文章相似之处多得令人膛目结舌!”
四下议论声越来越大,连夫子拍桌都不能令课室完全安静。
“居然是真的!”
“我的天,简直一模一样啊!”
“……”
不要脸,沈烛音在心里咒骂。
这明明就是楼诤抄的阿兄,他居然好意思倒打一耙?
周誉一副胜券在握的得意模样,大声喊问:“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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