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套的话还是得继续套的。
秦游不动声色地停顿片刻,再度开口时皮笑肉不笑的,语气倒是没了之前那般强硬:
“但不管怎么说,时穆好歹也做了上千年的妖怪, ”
他撩着眼皮看向沈清,顺便耸了耸肩:
“瘦死的骆驼再怎么也比马大吧, 我一个柔弱的人类凭什么去杀他,就凭这张和他前男友有几分相像的脸?
至始至终秦游的眼神都是带着忌惮的, 突然那其中警惕防备的色彩淡却后,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的盛气凌人的气势就显现了出来。
嚣张, 又很引人注目。
这让被这双眼审视的沈清心里升出一丝扭曲的情绪。
何止是外貌?
眼前的这个人就连眼神,都和千年前她曾不放在眼里,又被其践踏在脚下的人一模一样。
那些梦魇般的屈辱和憎恨再度如同狂潮一般奔涌而上, 席卷她的心头,但活了那么多年之后, 仅仅只是这样一个挑衅的眼神早已无法击溃她半分的理智。
沈清回以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每次时穆服药后,都是他最为虚弱的时候。”
——药。
秦游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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