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干饭的狠劲,红尾胖鸡居然还有闲暇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秦游:
“这有什么奇怪的,几百年了,木头桩子终于铁树开花,就算带来个丑媳妇,他们也得当神仙一样供着。你放心,吃不完也能赏给下面那些奴隶,他们巴不得你剩多一些,好给他们省点饭钱养家糊口呢。”
见秦游毫不客气地夹了一筷子小排,它人性化地咽下喙里叼着的高蛋白,夸张地叹道:
“几百年了!我跟着木头桩子粗茶淡饭清心寡欲,只差没有剃发出家,如今苦日子终于熬出头!”
秦游没继续理会它那些“娶媳妇就是好,千年不愁吃不饱”的谬论,他咬了一口那炸得外焦里嫩,香气扑鼻,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肉的小排,也许是期望太高,那一口现实与理想的落差感让他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难吃得无法想象。
口感是对的,一口下去肉汁满溢,但味道确实难以想象的诡异。
有点像中药煮鸡胸肉,黑咖啡蒸虾滑,第一感觉是味同嚼蜡,回味过来竟然苦不堪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桌上被他夹了一块的那盘羊排,它的外表依然独具欺骗性,只是那一口的味道恐怕要食客用一生去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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