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意料之中的是,时穆对这句略显尖锐的话置若罔闻,他沉默了片刻,掌心剔透润泽的竖笛藏进了宽大的红色袍袖下。
再度开口的时候已经是别的话题:
“你以后便在这里住下,如有什么需要的,我会派人送来。”
察觉到秦游明显不满的眼神,他顿了顿,一时没了下文。
但凡站在这里的是个胖子那样的傻白甜,恐怕早就感激涕零地抱上大腿了。但秦游莫名其妙被咬一口陷入昏迷,又联系到时穆口中的“印记”一事,实在不敢掉以轻心。
他也不知从那里学来的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咄咄逼人,总而言之无论如何都想怼人:
“楼主大人金枝玉叶,我一介凡俗,怎得如此殊荣?”
咬文嚼字还真不是秦游的长项,他越说越觉得别扭拗口,反而抬眼没从那遮住大半张的脸上看见明显地反应,便继续道:
“我虽然对贵楼的习俗不了解,但也知道什么好处都是明码标价的。您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也让我好受些。”
果不其然,时穆周身的气压再度低下来,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要冻成冰刃。只是秦游压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