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摇地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甭管他了,木头桩子生闷气呢,放他自己想明白,咱们先吃去。”
其实秦游正有此意,苦于寄人篱下,不管是衣食住行还是完成任务都得倚靠这尊大佛,他才懒得凑上去自讨没趣。
红尾鸟虽然看上去就一只颜色特别一点的圆脸胖鸡,还张口闭口都是风凉话,可见它至少在时穆手底下也是有些说话的地位的。于是秦游喜闻乐见,看胖鸡的眼神都和善了许多,自愿当起了人行自动站架,在红尾鸟聒噪的导航语音下吃饭去了。
直到门关合产生沉闷的响动,一人一鸟的动静逐渐远去,窗台上的时穆才背抵着窗棱滑坐下来。
他身上繁缛的衣饰就如同金镶玉的枷锁,早晚将那具空有骨架却消瘦枯槁的身躯碾作尘土。
时穆松开捂住唇的手掌,最剧烈的咳嗽欲早就在他疯狂的克制下偃旗息鼓,呼吸肌严重收缩后,肺内空气撕裂碰撞后得不到释放,最后只苟延残喘的漏出几声气音,以及几滴顺着指缝流下来的斑驳血痕。
他无声地喘着气,胸腔不间断地起伏,肌肉因为窒息感而机械性地颤栗。他的躯体似乎至少在此时此刻形成了自欺欺人的“活着”的假象。
在衣袍的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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