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像倒着开的列车,回溯往日的时光,回到那通电话,回到那个钱包,回到过去纠正错误的链接。
一切都是可以纠正的,只是米恣再一次搞砸了。
林听躺在学校安排的宿舍里,望着天花板,怒火中烧。
谭波之所以要这么着急地申请国家社科基金,就是因为林听也要申请基金,他生怕林听申请上,能够按时出站。
以现在的内卷程度,一个高校的学院怎么可能在同一年两个人同时获得社科基金?即使这是A大也不可能。
可是,如果博后期间没有除论文之外的其他成果,林听很难在非升即走中杀出重围,甚至都很难进入高校。
林听随手翻了翻手机里的相册,偶然间看到了与老陈的合照。
老陈,名叫陈丽璇,哥大硕博毕业,回国任教40余年,是国内艺术史的第一把交椅。可是临近古稀之年,突然摔了一跤,莫名其妙地过世了。
老陈是林听的恩师,不仅有知遇之恩,更对林听有救命之恩。林听当时正在哥大读老陈和哥大的一位年轻教授的中外合作项目的博士。
匆匆回国,林听只见到了黑亮亮的骨灰盒。
里面装的竟然是那个声音比夏夜池里的蛤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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