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还有这礼堂,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准备的,真是好算计啊,可怜我家朝朝身体本就弱,现在还没醒来……”
说着气恼不已,跑了。
其余人脸上也是鄙夷。
薄纣换衣出来,红衣锦袍,灼人眼球。
红衣变成红衣。
除了比起敬酒的红衣更加正式。
众人不知道这有什么差别,但也随便他了。
只有李不坏看出,这套喜服上的刺绣,都是薄纣自己绣的。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
“你不换吗?”薄纣柔声道。
“不了。”
“嗯。”
本以为他还要纠缠,李不坏这才稍微吐出一口气。
比起焕然一新、沐浴焚香的薄纣,她身上还沾着走路时粘到的草籽。
李不坏面色沉沉,不像一个来拜堂成亲的人。
若不是情势所迫,依她的性子,早就掉头走人。
没有人把薄纣当新郎看,都把他当成一个敌人。
他也的确是个敌人。
薄纣嘴角噙着一抹笑,那笑不是得意,似乎是自嘲。
再看,又好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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