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羞臊,声音蚊子似的,支支吾吾地说:“罪臣……是在想殿下……啊……”
他披着墨蓝色的锦袍,跨着长腿,被李不坏拉到了床上。
李不坏半靠在床头,肩上盖着一件明黄色的阔领龙爪长袍。
她大张着腿,露出中间缝隙里的肉。
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斗兽棒,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在裴铮身上。
周围来来往往的东宫女侍抬水、换香、擦鼎、扫屋,穿梭在内殿中,李不坏毫不在意,女侍也习以为常,完全没有因为这里多出一个“通房”而有所慌乱。
相反,她们有条不紊准备了各种工具。
裴铮被两个侍男灌了一肚子的花茶,吐气如兰,身上也芬香扑鼻。
待侍女出去后,裴铮放下帷幔,跪着取了湿帕呈给李不坏:“请殿下为罪臣洁唇。”
李不坏轻哼一声:“恃宠生骄。”手一扬:“自个儿收拾好。”才不惯着。
裴铮低头擦拭,头顶几乎冒烟。
李不坏用那根细细的逗兽棒,在他胸膛上挠痒痒,逗得他咯吱咯吱笑。
“不要、啊......”
“不要什么?说,你刚刚在想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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