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更多的事瞒着她。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蒋蓉质问他,却又不敢听他的答案——或许半个月,或许……半年?无论多久她都会介意,就看伤心得多少了。
严佑没有立刻答上话,迟疑的表情在蒋蓉眼里就是在寻找一套完美的说辞。
“我问你什么时候——”她的音调变得尖锐,不想失了体面却又藏不住最后一个音的失真,“你知不知道……”她控诉着,逐渐有了哽咽声,“是他……是他害死了你哥哥!”
她始终认为,严继山离家出走,和游席知的教唆脱不了干系。
“你这老婆子,自己不想认清现实也别泼脏水啊。”尊老爱幼在游席知眼里就是个屁。
严佑对蒋蓉的这句话并没有太大的感触或者其他,只是讶异她从那天之后第一次主动提起严继山的事。一提起严继山蒋蓉就十分过激,以至于严佑有些不太相信她的话。
过往的痛楚是一颗毒瘤,慢慢向心脏开疆扩土,直至面目全非,剩下一具自己都不认识的空壳。
“既然他在这儿,那就听听他怎么说。”
来的路上,严佑把最近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游席知已经做好了带走的姜落的准备,按照之前答应的
-->>(第12/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