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森特不依,手固执的悬在半空中,「我今天帮你这么多,还缺帮你擦汗吗?」
「就是帮我这么多了,才不应该连擦汗这种小事都让你一个公爵做。」
「公爵吗……」文森特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次她的话,「这和身分有什么关係?从我还不是公爵时你就总是拒绝我的好意。」
她想起两人数年前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舒尔茨家举办的姊妹宴会上,她被对方妹妹陷害而出糗,是他现身解救她这个在那时没有任何依靠的可怜人。
「我只是……」莱茵要怎么说自己已经习惯独立,习惯在这个偌大的帝国中不依赖任何人。
文森特见她欲言又止,轻柔的将她额上的汗水擦拭乾净,「你刚舞跳得很好。」
「我知道是你带领的好,还有脚闪得够快。」
她闷闷的说,过去从没有人能够和她跳舞却能不被踩到的,就算是反应神经比任何人都好的雷蒙德也被她踩过几脚。
文森特将刚擦过她汗水的毛巾拿来擦拭自己的额头,「不,是你进步很多,听你侍女说你晚上也一个人在庭院练习?」
莱茵没想到自己的侍女不仅是皇帝的眼线,也是文森特的眼线。她不知道的是文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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