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家老头一个德性?”蓝鹤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我不是打扮给你们看的,是为了犒劳抚慰我家那个忧国忧民差点没了儿子的首辅。”
“啊?阁老也要来?那我走了,被他抓到我溜号来吃酒定要挨骂。”
“他不来啊,他来了大家还玩什么。我不过偶尔打扮打扮,换个模样,早晨给他看上一眼而已。”
温湛无语,“让他看得见吃不着是吧?你确定是在犒劳抚慰他?”
小奶鹞偷笑插嘴:“我今早亲眼瞧见,父亲母亲特别恩爱,母亲待父亲可贴心了,然后……然后……”
荣亲王不屑地接口道:“然后老色鬼的眼睛粘你婆婆身上摘不下来了对不对?”
“对对对!噗噗噗……”
这顿家宴,众人无所谓高低贵贱,男女亦不分席,听温湛讲述龚忱在滇南的轶事,或是荣亲王和蓝鹤吐槽他小时候的死样子,集中火力炮轰缺席的主角龚忱,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直喝到月上梢头才散。
蓝鹤酒量太好,半张桌子被她灌得酩酊大醉,别人都成双成对,落单的温湛就归她和曲鹞相送。
走出王府,蓝鹤收起笑容,在清冷月色下问他:“令仪,你时常进宫,纾儿她在宫里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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