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顺顺利利。
她关上窗户,拉好窗帘,看了一眼台历,继续专注做题。
小猫懒懒地叫了声,跳进黑暗里。
乌云翻涌,月亮不见了,杯里的酒也空了,独留一道落寞身影。
回忆戛然而止,麻木的生活还在继续,谢序淮半醉半醒,时常分不清梦境与现实——都没有她的出现。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他这里失效了。不过失效是对的,思念对于他来说是龌龊的,道德败坏,他必须克制。
他魂不守舍地削苹果,刺痛突然袭来,是刀刃划破手腕,鲜血染红袖口,滴落在衣襟上、地上。
他没有急着包扎,任由血液从伤口冒出流动。
如果再深一点,是不是就不会痛苦了?
血还在流,伤口好像不止一处,直到弟弟打来电话,他才草草拿纸巾包住。
“哥,今天是我演出,记得来。”
纸巾被鲜血洇红、染透。
“好。”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听不出异样。
“今天还有一个人也会来,她是……是我喜欢的人。”含羞的语气满是喜悦。
谢序淮打开免提,抽出几张纸巾覆盖按压伤口,“她是你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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