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失控,紧接着像困兽场上的角斗,疯狂撕扯,搅海翻江,搏出输赢。
可她想错了,他没有任何激烈举动,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下她的额头,那双隐匿在夜色中的眼眸,温柔而又深情。
月亮是神圣的,他不能亵渎。
他低喘地劝:“那里不行……”
“我知道。”轻淡的三个字在暗夜漾开。
她从未想过和男人发生零距离的关系,那不是她的快乐。她始终清醒,即使在欲潮浓烈时,这是天然的本能,没有经过任何驯化,她也不会被驯化。唯一让她新奇的是,他的疼痛赋予另一重快慰,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兴奋愉悦。
他的衬衫松垮,赵津月伸手探进去,触摸到一道凸起,是刀伤愈合的痕迹。
“还疼吗?”她问。
“不疼。”他温柔地回。
她轻轻按压。
“嘶……”疼得他倒吸口气,强忍着笑了笑,“没事。”
她的指尖在他的心口划动,时重时轻,兴致盎然,像在写字。
撑在她两侧的手臂隐隐作颤,谢序淮不等她问,抢先回答:“你的名字?”
“很痛的。”关心的三个字,她的语气却掩盖不住的兴奋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