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既然她想他走,那他也没必要留下来打扰。
他想不明白,他到底哪里比不上这个骄傲自大的野男人?
程见深更得意了,美滋滋地吃了一大口菜,“真不错啊!”
赵沉只能装看不见,“我吃完了。”
他放下筷子,转身就走。要是晚一步,眼泪就落下来了。
就算流泪,她也不会心疼,更不会抛下野男人哄他。
抓上门把手,屋里还是一句话都没有。
没了他碍眼,他们一定吃得很开心吧?
门关上了。
大雪纷纷,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如利刃般一刀一刀地割着他的身体,刺心刻骨。
街道旁的店铺放着伤感音乐。
也许是我不懂,算谁比谁有种
逃不出的操控,分分钟都失重
我想我会变有种,在清冷世界中点亮自己的灯,做没有你的梦
不需要你的心疼,早习惯了冰冷
不必再继续等,不必再继续撑,早切断了进程……
眼泪止不住地流,风更冷了,钻心的疼。
赵沉漫无目的地走着,像具行尸走肉。
多年的陪伴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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