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并存的同时,他也对她的忽冷忽热感到失落。
她手里有他的底牌,还曾威胁过他,他不应该产生情愫,可偏偏情不自已,不知所措。
这就是犯贱吧!
秦秋白坐在教师办公室里写教案,笔下的纸比窗外的雪还要白。
“秦老师。”
想念的声音真实响起,不是幻觉。
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心跳快得要蹦出来了。
“有事吗?”他装出不在意的样子,没抬头,翻着桌上的试卷,假装很忙。
赵津月随手拉过一旁椅子,坐到他身旁,坦然说:“想找你帮个忙,打探一个人的消息。”
他身体紧绷,强装镇定地问:“什么人?”
赵津月一笑,“你答应了,我再告诉你,你可以做到的。”
“好。”他一口应了下来。
“你答应得还挺快。”赵津月抽出他桌上的教案,漫不经心地翻看。
秦秋白面颊发烫,耳根通红。他不应该答应的,应该问清楚,可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帮她,心里还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欣喜。
他板起脸,口是心非地说:“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是不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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