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元没再问下去:「你腿伤怎么样了?晚上我去看你。」
程见深怕他看到自己身体上的痕迹,仓促找个借口敷衍过去:「我晚上做理疗,回家估计都半夜了,改天吧。」
学校里通往天台的门常年封着,也很少有人过去,今天是个例外。
锈迹斑斑的锁链断成两截,垂在地上,显然遭到了人为破坏,赵津月看了一眼,默不作声。
烟雾缭绕,薄荷清香在风中流溢。
这是她身上的味道,也是烟的味道。
苏诗杭静静地站在天台上吹风,不知是欣赏风景,还是想什么事?只见她突然往前迈了一步,逼近天台边缘,那里没有栏杆,很危险。
风忽地强劲,那道身影看上去摇摇欲坠。
眼见她又要抬腿,赵津月上前一把拉回了她。
烟掉落到地上,闪着火星的灰飘散湮灭。苏诗杭扑哧一笑:“你以为我要跳楼呀?”
原来早就发现她的存在。
赵津月立刻松开了手,恢复往日的平静冷漠。
鞋底不经心地碾灭烟头,苏诗杭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爆珠烟,笑着问:“来吗?”
赵津月向来不喜欢烟酒这类容易上瘾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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