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骨折的腿被厚重的石膏裹住,很沉、很压抑。
这时候那个坏女人在做什么?在学习吗?还是……跟她的小男朋友缠缠绵绵?
他胸口发闷,呼吸也变得沉重。
一定玩得很开心吧?他只能躺在病床上养伤,像个残废似的。
他的脑海不禁浮现出许多关于她的画面,有静有动,情绪始终很稳定,哪怕是玩弄男人时,也是那样的冷静沉着。似乎没有能困得住她的难题,总能轻松克服,对待男人也是如此。
她还真是神通广大,连自己的父亲都搞定了。
他不由得感慨,心里更难受了,只能通过游戏来排解,可怎么也找不到状态,每局都输。
“程哥,你不会连手都骨折了吧?这不是你水平啊?”跟他一起打游戏的杨越给他发了条语音。
程见深烦闷至极,回了两个字:“累了。”
手机丢到一旁,什么消息都不再理会,也没有他想要的消息出现。
不一会儿,杨越的电话打了过来,程见深烦躁地接了起来。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明天不上课啊?”
“怎么了这是?”杨越笑了笑,“别为情所困了,身体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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