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给她个教训,让她以后再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从此夹起尾巴做人。
他又推了她一把,蛮横地吼出两个字,“说话!”
赵津月握紧手中的笔,转过身。她的眼神冷漠,看不出情绪起伏,可却是不怒自威,令人望而生畏。
程见深心头一慌,他强装镇定,仍端着傲慢骄狂的架子。
“你哑巴了吗?怎么不说话了?怕……啊!”
赵津月抬起笔狠狠地扎向他的手背,程见深来不及震惊,尖锐的疼痛扩散。
笔尖穿透皮肤,钻心刺骨,疼得他难以呼吸,说不出话,另一只手欲要伸过去制止。
赵津月握笔的手一压劲。
刺痛加剧。
一动也不敢动,他的五官拧到了一起,俊朗的脸变得扭曲。
她不像施虐者,像旁观者。
冷血无情的旁观者——明明注视着他,却看不到他的痛苦,面无表情,平静得令人害怕,胆战心惊。
周围的同学敛声屏息,谁也不敢上前制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虐待。
修长有劲的手因疼痛而无力伸展,止不住地抖颤,赵津月的视线落了上去。
很漂亮,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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