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矣,律法事大。
千里之堤,不能毁在他的身上。
他宁愿死,也不想在自己的身上开了夏朝律法的口子,即使对方是皇帝也一样。
商即使不在庙堂,郑非也要让世人知道,法家的门徒就是如此,皇帝都不能幸免,那何人还敢试图挑衅律法呢?
墨者用生命来捍卫兼爱非攻,铸就了墨家的光辉。
儒生用钱财和努力来证明自身仁爱,让世人知道儒家的理念。
那法家的鹰犬,为何不能用自己的命,去告诉世人,法家的严苛?
人这辈子,总要有些比命更加重要的东西吧?
如果真有一个人要因为秉公执法而死,郑非可以让自己去死。
“这不想的挺明白的,朕若想让你死,你根本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启志帝走到郑非得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未嫌弃他身上脏兮兮的,“来,坐吧。”
“还有一事,请夏皇明断。”
郑非却没有挪动脚步,而是低头说道。
“什么事?”
“还请夏皇缴纳一甲的罚金。”
郑非说道。
当街纵凶兽,未曾伤人者,扰乱治安,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