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中三个月的时间,用不修边幅来形容此时的郑非都显得有些夸赞之嫌,此时郑非浑身散发着一股略显混臭的味道——还好顾家小院一直都很香,轻而易举的便能将他身上的味道给尽数压下。
但即使只看外表,此时的郑非不能说是相貌堂堂吧,只能说是憔悴不堪。
苍白的脸上胡子拉碴,双眸更是无有眼瞳,尽是灰白之色,属于盯着看都让人浑身不适的那种类型。
这样的人丢到人群中都会被人分外嫌弃,能够在夏朝当个小吏,都算他本事过关。
“前几个月,你不是还敢向朕掷剑么?怎今日再见,竟如此客气,没有了巡街使的威风?”
启志帝脑袋一扬,做傲然之态。
很可惜,此举对郑非来说无异于抛媚眼给瞎子看,郑非连人都不怎么看得清楚,遑论脸上细微的表情了。
不过,表情虽看不真切,声音中的意味,却并非不能传达。
郑非一本正经的说道:“数月之前,我见有人当街乘骑凶兽,便先去呵斥。呵斥之下无动于衷,方才投掷随身之剑,亦是对兽而非对人,怎么能算对您掷剑呢?
夏朝律法有规定,不听从劝告者,可以先将其降服、拿下后再发落。凶兽行走于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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