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内,终于是有虚弱的声音传了出来。
“没有错?”
牢房前的身影开始跳脚,“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你的做所作为牵连了多少人?别以为你被压在牢房里几个月就受了天大的委屈。
替你求饶的那些人,如今脑袋都已经搬家了!你竟还不知悔改?”
“我违背了夏朝哪条律法?”
蜷缩在牢房中的身影反问道。
“呵,还抱着你的律法不放呢?法家领袖商大人早些年便已辞官而去,如今怕是已驾鹤西去。
没有了商大人在前面顶着皇帝,你当你是谁?新的法家领袖不成?
就凭你的眼神,连皇上都看不清楚,你这样的人能当个巡街使都是夏朝的仁慈。
如今冲撞了皇帝,你搬出来夏朝的律法,谁来给你主持公道?
所谓律法,也不过是上面的一句话而已!”
牢房前的身影手舞足蹈,浓重的黑暗本就让人看不清楚,更何况郑非的眼神本就不好,只能勉强看出黑暗中一个略有几分人形的东西在张牙舞爪。
“墨子虽逝,墨家犹存。荀子离去,儒家尚在。难道商子不在夏朝为官,法家便成为一纸空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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